故城(gency/医患组/守望先锋)

羽前白鸟:



守望先锋同人 首页的太太们看好cp注意避雷嗷!!


源氏x天使/GenjiMercy


向官方爸爸低头


胡言乱语小短篇 可能OOC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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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城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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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城带给他陌生和亲切交织的复杂感觉。


樱花开遍,木屋楼宇间沁着红粉云雾,如少女指甲上的装饰色。花村的花树自下而上洋溢着平和宁静的气息,仿佛来到枝下的善男信女定能幸福长久。风来时,整花与独瓣纷纷然飘落,落在大笑的男人头顶上,飘进红脸的姑娘衣袖里。


赏樱不曾是单调乏味的,在那枝桠下坐立的人们都十分珍惜花期的每一刻。讲究人家的闺秀穿着合身整洁的和服,有的身上也绣着五瓣的樱,惹得男伴不知是该看自己头上的花,还是看姑娘身上的花,还是看姑娘脸上的花。


女孩们都是挑着搭配赏樱时节的和服穿的,在远处看来人与自然的融合万分和谐,像是大师笔下的知名绘卷,似能流芳百年。


岛田源氏在此时回来故城。他坐在门边,眼见一片花瓣落入膝前的茶杯中,带来一小圈短暂的涟漪。这使他内心感慨万千。


他想起回来的路上,目之所及都是沐浴在温馨柔和氛围中的故城居民,以及路边看不尽的春日繁花。岛田组的毁灭带走了众多性命,也带来了更多安宁。


思至家族,他托起茶杯,啜饮一口飘着花瓣的茶水,那茶水意料之外地涩了他的口腔。


他是断然不会日本茶道的。他见到的提着茶壶的人最多是脂粉满面的烟柳女子,其次才是家族为他请的茶道老师。那些白面女郎的手艺自然远不及茶艺大师,并且那时的源氏看得更多的是她们的容貌和身段。她们的和服不像融入画卷中的女孩身上的那般色调和谐——女郎们穿红的,紫的,俗的,雅的,宽松的,紧致的,纹花的,绣鸟的,批着星辰的,戴着日月的。岛田二公子会乘着醉意望向她们,观赏婀娜的舞姿,听闻悦耳的琴语。他左手搂一名,右手抱一名,膝上有一名,身后还有一名。红唇香粉,素白面颊,修长的脖颈,纤细的脚腕,动听的歌喉,灵巧的双手。


那是遥远的、破碎不堪的少年迷梦。


岛田源氏后悔没有学好茶道,插花和香道也没有学会。现在他无法亲自让齐格勒感受日本精致美好的传统礼仪。他能做到的只有为她购置一套合意的和服。


齐格勒去换了。


热情的花村女孩助她更衣,比划着教她腰带的系法,给她讲花村春季的特色景点。她们把她的金发梳起来,梳成一个简单的髻子,又为她戴上了几只搭配衣服的首饰。一个女孩最后拆了两三只装饰品,齐格勒的头发足够引人注目,无需过多装点。


源氏正陷入沉思,没有意识到换好衣服的齐格勒从背后走向他。


“源氏。”她叫他,声音轻柔如同清晨的阳光。


他应声起身。


面貌清秀的青年转过身来,细细欣赏眼前的景致。他的脸上满带惊喜之色,那些久远的细密的伤疤似乎也柔和了许多——即使他早知道齐格勒穿上和服必定美不可言。


“我们走吧,博士。”源氏将茶具整理妥当后对她说。齐格勒走过来挽住了他的手臂。


出门前,他看着静躺在桌边的面具犹豫了几秒,它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金属的银灰光泽,那才是他最常见的模样。


齐格勒了解源氏的心思,但也只是在一旁静静等候他自己做出决定。源氏放弃了它。


他们出门去赏樱。


樱花正值灿烂时分。居民们纷至沓来,在饱满的枝头下与亲人爱人或站立或围坐一起,夸赞着对方的新衣,默默在心里许着愿望。故城春色美不胜收,有人,有景,有嬉笑声,有嗔骂声,有少女清澈的眸,有少年伸出的手。


源氏挽着齐格勒——一名半人类半智械的日本男子挽着一名金发蓝眼的西方女子——行走在花村的街头,路过的男女老少或多或少多留些目光在他们身上。源氏早已习惯他人对他的在意,半人类半智械的身体经受了多年别样目光的洗礼。但故城的居民都是温和善良的,尤其是在这粉白樱花之下,春日气息驱散了遗留的虚伪和灾厄,单单留存纯真和美好。


但这依旧不比香巴里。在那里,智械僧人表示友好的方式便是把他当作平凡人看待,没人会留意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,他们关注的是灵魂而非形体。


齐格勒看得透彻。她打趣道:“你买的这身衣服真好看,路人都看着我们呢。”


源氏会心一笑:“是博士的相貌迷人。”


经过的店铺里有人出来对他吆喝,长相粗野的男店主的脸因为醉人的春意而红彤彤的。


齐格勒问:“他在说什么?”


“他说他第一次见到穿和服的外国女子,然后夸你长得好看。”源氏为她翻译,还向她挤了挤眼。


齐格勒笑了笑,挽他的手臂更用力了些。


行至人多处,源氏改握齐格勒的手,拉着她在人群里穿梭,为她挤开通路。人类的左手和机械的右手交换着彼此的温度,最后都变成春风一样的暖。


岛田家的大宅院里曾有几棵开得繁盛的樱花树,它们虽然艳压群木,但却因为身处的环境而让人倍觉凄凉。源氏的记忆中,站在那树下的都是腰上别着刀或背上挂着弓的武士们。他们不懂春樱的珍贵,只知道在树下乘凉和比武。院里的樱树竭尽全力地开花,也吸引不来抱着美好愿望的善良居民。它日复一日地听着屋内的阴谋和斥责,年复一年地目睹高傲的武士自相残杀——那该是怎样的悲痛。


他们走到最高的那棵樱花树下。齐格勒因为新奇而久久注视着上方摇曳的繁花,源氏时而瞄向欣喜的齐格勒。


“安吉拉。”他试探性地轻唤她的名字。


“嗯?”齐格勒闻言回头,眼里尽是喜出望外的神色。


源氏向她微笑,看着她的嘴角微微上翘。他顿了几秒,期间几片樱花的花瓣飘落在他们身边,他开口: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


齐格勒明亮的双眼弯了起来,她没有直接回答,反问他:“你不戴面具出门,就是为了这个吗?”


他隔着雪花一样飞舞的春樱注视着她,樱花树下的人是不能说谎的。他回答:“是的,博士。所以,我可以吗?”


她的双手被他握住,齐格勒看出了他的渴望。


“你想吻哪里呢?”她仍旧没有给出早已确定好的答案,盼望这美妙的时刻再长久些。


源氏动了动嘴唇,笑着说:“吻我认为你最漂亮的部位,可以吗?”


齐格勒没有想到他如此答复,她忘记眼前的青年曾是吸引无数女郎的花花公子。惊讶之余,她应允。


于是源氏捧起了她的脸。


风起了,春风携着落不尽的花瓣旋转舞动,甚至已然落地的花瓣也被卷入空中,落到姑娘们的裙摆上再次安家。


源氏先轻吻她的额头,当齐格勒以为就要结束时,他的嘴唇又向下探寻亲吻了她的睫毛,齐格勒闭上了眼,他的吻便在眼睛那里多停留了几许。他的唇复而向下亲她的鼻尖,最后吻住她的双唇,同时还用鼻子蹭了蹭鼻尖。嘴唇上的吻绵长而深刻,他的双唇想把那香甜的柔美峰峦包裹住,便吮吸了起来,而后他的舌尖轻舔她的唇缝,但又适时而退。如此这般,他们接吻了。


春意更暖,他们靠向彼此。


结束的时候,源氏再次握住了齐格勒的手,向她眨眨眼睛,舔舔嘴唇解释道:“你哪里都漂亮,博士。”


齐格勒觉得自己脸上的热意一定不单是春光带来的,她笑着看他:“叫我'安吉拉',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

四月之初,源氏的故城迎来了最美丽的时节。在那幅画卷之中,春樱招展,层楼尽染,人群热闹,往来相祝,暖风送来飞雪,佳人穿着新装。花期依旧,但愿痴情长久。



Fin

感谢看到这里的你!(比心)


修改了一个错误 对于日本传统文化了解太少了 尤其和服知道得更少 所以也没有细写(不是偷懒)


嗯…gency的话目前想到的梗不多 每天被对面源氏切得生活不能自理 我要练猩猩!


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~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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